南曦惯爱同宋辞做对,眼下拧着鼻子,赶人跑。
“没规矩,见着表哥也不行礼。”
南曦见宋辞比先前黝黑不少,人似也更壮实了,这宽肩窄腰的,一身戎装英姿挺拔,颇有大将风度。
这一别数月,太子击退敌军,立下汗马功劳,就是瞧着人都高大了几分。
“恭喜太子哥哥凯旋归来。”
南曦倒是难得正
经一回,心里头也高兴得紧。
宋辞懒得理她,只抬手轻轻弹了下她的脑袋,便做回应。
“欸,疼!”南曦推他。
“表哥快回东宫吧,我这儿同皇祖母还有事儿发落呢。”
宋辞点了点头,今儿个只是先头过来请个安,本来也没想着多留,正准备打道回府。
“皇祖母,昨儿个浣衣局出了桩丑事,恰被孙儿赶了个正着。眼下人已经扣着了,孙儿还等着皇祖母发落。”
“浣衣局?浣衣局的事儿怎的闹到哀家这儿来了?”
“孙儿去找皇后娘娘怕是不妥,便做主将人扣了,等皇祖母亲自审问。”
太后点点头,“既是在哀家这儿,便带上来吧。”
太后已鲜少问事,可她到底也是在这后宫混出了名堂的女人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
宋辞走到宫门外,听得浣衣局三字下意识停了步子,又瞧见刚赶来的李良德脸色不佳,便折返了回去。
赵全从偏殿被押上来时,正巧同宋辞擦肩。
“表哥你怎么还没走呀?”
宋辞轻哂,脱下盔甲,撩起战袍往塌上一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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