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唐蓁这么些年,第一次被人骂丑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
她顿时涨红了脸,却又不知该如何反击。
“那冬雪的死你又做何解释?”南曦接了唐蓁的话问道。
“那是她意图勾引奴才,奴才宁死不从,这才不小心将她推倒在了桌角上,真的和奴才无关啊!”
“你胡说!”唐蓁怒斥,“分明是你有意侮辱,冬雪为了救我才被你推倒的。”
赵全却是反笑,“拜托,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,你哪一点值得我做这么些事啊?”
唐蓁咬唇,“血口喷人,简直无赖……”
想到冬雪的惨死,死后还要被这样的人侮辱,唐蓁眼泪止不住地掉,却又无能为力。
局面顿时僵持不下。
就在这时,李良德从殿外走了进来,在宋辞耳边耳语几句。
男人轻嗤一声,朝他挑了挑眉。
很快,昨儿个那两个小太监的供词就呈了上来。
在这宫里,只要是进了慎刑司的,便别想有好着出来的。
李良德做事麻利,早在赵全被押解入殿时便跑了一趟慎刑司,只交代了几句,不消片刻,他们嘴里就吐了实话出来。
南曦将供词递给太后一瞧,这还有什么好辩解的。
接下来都没再多问,赵全便被拖了出去。
唐蓁红着眼,恶人终有恶报,可有些人却怎么也回不来了。
因着一早这慈宁宫就被整得乌烟瘴气,太后没再多说什么,就赶了人。
唐蓁退至殿外,想着去内务府再瞧一眼冬雪,却是倏然被李良德唤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