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些休息,孤去偏殿。”
蒋承微似也习惯了,并未见失落之色,只俯身行礼。
唐蓁进到偏殿,伺候宋辞更衣时仍有些想不通,这宋辞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?
放着东宫这些个美人不碰,宁可睡在这偏殿?
难不成殿下有断袖之癖?
她很快摇头。
瞧着也不像啊。
唐蓁思忖片刻,终于总结了一点:殿下定是有那不可言说的毛病。
男人垂眸,见她时而蹙眉,时而叹气,不耐地弹了弹她的额头。
“做什么整这副鬼脸。”
感受到头顶的疼痛,唐蓁连忙摇头,“没什么,没什么,殿下快去沐浴吧。”
宋辞却是未动。
他好整以暇地抱臂,嗤笑一声:“唐蓁,孤觉着你最近是胆儿肥了,成日做起孤的主来了。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?那方才孤让你倒酒,你为何装作看不见?”
唐蓁讪笑,“奴婢也是为了殿下的身子着想,殿下前些日子才酒醉过,贪酒伤身。”
她可不想再应付那么个酒鬼。
这李良德也是奇怪,自打她来了东宫,他便愈发偷懒起来了。成日里瞧不见人,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宋辞冷呵,“孤还得感谢你不成?”
“殿下不必客气。”
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