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,只是奴婢许久未见桃夭,实在是不放心。”
玲珑耐心耗尽,瞥她一眼,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眼看着玲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唐蓁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。
她心里头烦躁得紧,沈承微难缠,偏生她还没能力护住桃夭,只得受人钳制。
小心着返
回素清堂,唐蓁见当值的守夜太监仍在打盹儿,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,便惦着脚尖穿过正殿,往后头去。
内室里头无甚动静,唐蓁的心渐渐放了下来。
猫着身子回到耳房,推门而入,刚松了口气,却是被门后的男人吓了一跳。
“啊。”
宋辞冷着脸,好整以暇地盯着她。
唐蓁伺候他这些日子,除了遇到棘手的公务,还没见他这般冷峻的脸色。
“殿下,殿下怎的来了?”
她慌了。
许是原就做了亏心事儿,还添油加醋地诋毁了他一番,眼下心如擂鼓,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儿。
宋辞没说话,只迈步朝她走来,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盯着她。
直到进无可进,宋辞才倏地停下,居高临下地睥睨她,沉声道:
“你去哪儿了?”
唐蓁只觉周遭的气温低了好几度。
男人浑身泛着阴沉,气场凛冽,清隽的俊脸在夜色下更是好看,薄唇紧抿,桀骜不恭。
唐蓁没敢抬眸,低头回道:“奴婢方才去如厕了。”
“是么?”宋辞反问,显然不信。“怎么不看着孤说?”
他气息温热,隐隐呼在上头,唐蓁只觉着身子颤栗,头顶上那些个小绒毛也立了起来,引得她不自在。
“殿下……您离的奴婢太近了。”
唐蓁浑身发软,连着这管嗓子也比平日更绵软了些。轻声轻气的,瞧着真是老实,可那敛下的眸子却是不停转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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