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良德苦着脸走出正殿时,唐蓁正命人在果树上摘桃子。
馥郁轩外郁郁葱葱,果树上的桃子结得正好,鲜甜可口,甚是解渴。
唐蓁这一转身,便见李良德无甚精神,站在她身后。
“李公公这是怎的了,挨殿下骂了呀?”
李良德虽同宋辞最为亲近,可平日里也是遭最多骂的,属实不容易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哎,这殿下今日不知怎么了,心头不爽利,这不才将杂家轰了出来。”
唐蓁怔忡,脸颊泛着红光,一时不知
道该怎么接话。
李良德却是拉了拉她的手臂:
“殿前离不得人,姑娘进去瞧瞧吧,兴许殿下瞧见姑娘,这心情就舒畅了。
“……”
唐蓁很想告诉李良德,殿下看见她或许会更加阴郁吧。
“杂家昨夜守了一宿,实在是困得紧,姑娘行行好,替杂家去伺候会儿吧。”
李良德平日里对她颇为关照,事事都不遗余力地教她。
唐蓁不好推辞,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下来。
提着刚从果树上摘下来的桃子,唐蓁轻声推门而入。
殿内今儿燃的香格外提神,比往常浓郁了许多。
男人执着狼毫,在奏折上写着什么。听得脚步声并未抬头,只当是李良德去而复返。
“孤说了,不吃西瓜,也不喝什么冬瓜薏仁汤。”
将狼毫扔在桌案上,宋辞语气颇凉地说着,抬眸顺着目光望向来人。
唐蓁脚下顿了顿,倏地不敢再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