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蓁倏地抬头。
看出他要做什么后连忙摆摆手。
“不用了，奴婢歇一会儿自己弄。”
“你怎么弄？”宋辞低头看着她的脚，“快点，你不脱孤帮你。”
唐蓁“诶”了一声。
见他不是在说笑，只得弯腰慢吞吞地脱了鞋。
“袜子。”
男人语调平稳，仿佛在说什么平常不过的事儿，完全没在意唐蓁的抗拒。
唐蓁下意识缩了缩脚。
宋辞却是没了耐心，他抓过她的脚，搁在自己腿上，一把拨下她的袜子，将绢帕按在她的脚踝上。
冰凉的触感缓解了脚上的疼痛，却没带走身体的灼热。唐蓁脸颊酡红，咬着唇偏过头，不敢看他，只祈求着时间过的快些。
她的脚白皙小巧，脚趾圆润光滑，修剪得整齐，指盖上微微泛着粉色，很是可爱。
眼下她脚趾微屈，紧绷着，不难看出有几分尴尬。
宋辞手上的力道重了些，还缓缓转动着手腕，按压着她的脚踝四周。
“跑那么急做什么？左右孤都瞧见了。”
他不说她还忘了这茬事儿了。
“那是这儿的丫鬟们找来的，奴婢也不知道的。”
她摇着手解释。
“奴婢也没看过。”
唐蓁这阵子算是学会了个新技能——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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