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哥哥？”
对于萧衍，唐蓁多少觉得有些尴尬，她微微垂眸，匆忙用手背划过眼角，试图掩盖泪痕。
可萧衍哪里能不知道她。
小姑娘眼眶湿润，鼻尖红红的，一瞧就是刚哭过。
至于哭的原因，萧衍不用多想也能猜到，多半是因为最近宋辞和那波斯公主的传闻
其实外头传的更难听，他不是没听到过。只是他不会告诉唐蓁，那是对她的极尽羞辱。
今儿个的蹴鞠赛，唐文彬因忙着青州沟渠的收尾工作，没来现场。
他和宁远侯则是坐在后头，场上的比赛如何他不清楚，可唐蓁的一举一动皆落在他眼里。
“你哭了。”
萧衍向前一步，轻声道。
唐蓁愣怔，连忙否认:
“衍哥哥看错了，只是沙子进了眼睛罢了。”
见她嘴硬，萧衍心里头竟燃起一股莫名的怒火。
“唐蓁，你还要再这样自欺欺人下去吗？”
唐蓁愣了愣，萧衍很少会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。
“你知道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？”
“他宋辞究竟是什么人，值得你这样？他宫里头那些个女人暂且不谈，就这波斯公主，但凡进了东宫，是你能惹的角色吗？”
唐蓁咬唇，脸颊涨得通红。
萧衍的话如同一把刺刀，狠狠地扎进她的胸口。
往日不敢承认的事陡然被人揭穿，竟无行生出几分羞耻感，令人窒痛。
“衍哥哥我没有。”
唐蓁摇头，显然被情绪逼到了绝境。
萧衍叹气，“以他的身份，能给你什么位份，侍妾吗？”
唐蓁原先身为丞相之女，或许还能争一争侧妃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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