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宝撇唇。
“奴才方才去宫门口取了个妆奁盒子回来,说是还给殿下的。”
李良德一听哪还有不明白的。
他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,转过身,将喜宝手中的盒子接了过来。
“人呢?”李良德赶紧问道。
“谁?”
“送东西的人呢?”
“走了啊。”
说来也奇怪,这人拿着令牌,一声不吭的,见了他人就将这东西往他手上一塞,塞完就跑,怕不是个哑巴。
“那人可有说什么?”
喜宝摇了摇头,整的他跟瘟神似的,他还纳闷了。
“师傅,这里头
装的是什么呀?作何你们都奇奇怪怪的。”
李良德瞥了他一眼,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你这小子,这两日皮给我紧着点儿,不该说的话少说,当心屁股开花!”
喜宝:“……”
他说什么了他。
倒是李良德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捧着这匣子去了正殿。
天儿渐渐暗了下来,肃清堂点了烛火,晦暗不明,照映着男人的侧颜,更显清冷倨傲。
李良德连着呼吸都轻了几分,只觉着这唐蓁,怎么说,胆子大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这才小心道:
“殿下,唐姑娘方才差人来,将这匣子送了回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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