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她又躺回榻上,好生惬意。
工部近来终是忙停当,唐文彬难得有时间同唐蓁一块儿用晚膳。
“爹爹瞧着你这两日似乎胖了些。”
他这么说,唐蓁手上的饭菜顿时不香了,
她放下木箸,摸了摸脸。
唐文彬见状,无奈又道,“胖些好看,更好看。”
“萧衍近来都在军营,你们许久未见了吧?”
提起萧衍,唐蓁眸子微垂,轻“嗯”一声。
“待他回来,宁远侯夫妇应当便会上门来提亲,你心里有个准备。”
唐文彬边说边瞥了她一眼,见她埋着头,又道:
“前儿个听说你在英国公夫人的马球会上出了风头,既然要定亲,近日来就少出去罢,免得外头风言风语不断。”
唐文彬是个极其固执的人,于他而言,萧衍就是最适合唐蓁的人。除非能拿出说服他的理由,否则很难轻易改变他的决定。
唐蓁蹙眉,“爹!”
唐文彬只当她害羞,摆摆手,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唐蓁这次彻底没了胃口,没用两口就回了自个儿院子。
早早洗漱上榻,她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直到戌时三刻,窗檐边传来细微声响。
因着那采花大盗的事儿,近日来唐蓁睡觉都习惯性插上门闩。唐文彬也是加强了府内的护卫,那贼人应当没那么容易进来才是。
唐蓁起身,举起烛台,轻手轻脚地来到窗檐边。
她的心砰砰跳,脸色惨白,薄汗黏在后背,渗透进中衣。
紧紧握住手中的烛台,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窗边。
唐蓁亲眼见到门闩被一尖刀割断,窗户缓缓而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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