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瞥了眼妆台前的小姑娘,沉声道:
“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,喝个药都躲?”
唐蓁透过铜镜去看他,见他端着汤碗,撇撇唇。
“太苦了。”
这宫里头御医配的方子,比街上的郎中配的还要苦些。
唐蓁喝了两天,已是够够的了。
“喝吧,还是要孤喂你?”
这话有点儿威胁的意思,换做平日,小姑娘哪敢真让他喂呀。许是最近挑衅他次数多了,唐蓁还真想看看他伺候人是什么样的。
她转过身子点头,“要。”
“……”
这杆子爬的,宋辞忍不住轻笑一声,还真的舀起一勺药,送到唐蓁唇边。
唐蓁愣怔,手松了松,角梳顺势落在了妆台上。
平日里都是别人伺候他,他哪里做过这种事。
唐蓁连忙要将碗勺拿过来,男人却是避开了。
“喝吧,孤喂你。”
能听到宋辞微微地叹气,他拿唐蓁也是一点儿法子没有,谁让自个儿喜欢呢。
唐蓁抬眸看他,男人背着光,生得英俊肃雅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矜贵气质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持着瓷碗,瞧着便不像干这活儿的模样。
他挑了挑眉,示意唐蓁张嘴。
高岭之花陡然被拉下神坛,唐蓁没见过这样的他,非得折磨他。
“烫。”
宋辞警告地瞥了她一眼,男人到底气场足,一个眼神便让唐蓁怂了胆。
小姑娘退了退,还以为他要撂挑子,却没想到男人将瓷勺送到嘴边,吹了吹,又再次送回到她唇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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