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蓁向唐文彬交代了整件事情的始末,虽已知晓此事皆因宋旻而起,可听唐蓁亲口道来,他还是气得拍了桌子。
恨不得立刻再写一封陈情书,递到宫里。
仅仅是终生拘禁宋旻,实在太便宜他了。
至于宋辞,他回宫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了乾清宫。
乾清宫内燃着龙涎香,圣人正斜靠在软榻上看书,见他来也没抬眼,鼻间却是轻哼一声。
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圣人哂笑,“哟,舍得回来了?”
“儿臣不孝,惹父皇担心,是儿臣的错。”
圣人将书扔在一旁,眯了眯眼。
“天儿打西边出来了,咱们这位太子殿下也会有认错的时候?”
偏头,话是朝着伺候他多年的内侍说的。
那内侍也是个人精,哪里听不出圣上话里的揶揄。
要说他也是伺候这对父子俩多年了,哪能不明白圣意。
陛下这三分是生气,七分是心疼。
自己带大的孩子,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一点儿苦头,这回倒好,跑去民间出了个风头。
金光村百姓的话可是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宫里头,整得近日来文臣连番上奏,字里行间透着对宋辞身体的怀疑。
陛下日理万机,还得替他解释着。
人倒好,大摇大摆地回来,认个错都颇为不走心,难怪陛下要生气。
内侍讪笑一声,只好打起圆场。
“奴才瞧着殿下也是诚心请罪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不是?”
圣人冷哼。
这老东西,还知道谁都不得罪,他还没死呢,就上赶着巴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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