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息对视几分钟后,室友起身,慢慢踱步回自己的房间,走时还不忘把她房间的门带上。
走路声比猫都轻。
后半夜任乐清没能睡着,大脑皮层兴奋得紧,举着手机直冲房门口,准备来个现场直播。
当时她没有多害怕,反而觉得刺激和新鲜。
第二天任乐清旁敲侧击过,但对方显然一点印象都没有,还热烈和她探讨这个世界真的会有人梦游吗,认真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,甚至做起了“当遇到梦游人士时该如何应对”的学习笔记。
这一系列操作令任乐清开始自我怀疑,梦游的到底是谁?
她以为梦游不会经常发生,也就没当回事。
然后又有了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直至昨天。
任乐清半夜翻身醒来。见到对方直接躺在她身侧,依旧是那副看似蒙娜丽莎其实非常伽椰子的微笑。
黑发如瀑,缠缠绵绵沿着枕头勾过来,好像下一秒就能自行伸长绞掉头颅。
她疯了,真的疯了。
“求求了。”任乐清握住男生的手,“你就让我在公司睡一段时间吧,我找到下家就搬走,保证给你打扫得干干净净。”
南河三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双手,默许了她的要求,但有一点仍无法理解:“你为什么不锁门?”
“不习惯啊。”任乐清眼下发青,能看出来近几日确实没休息好,“以前在自己家,没什么可避讳的。大学宿舍是鸡兔同笼,锁上大门就行了。我也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租房子住,哪知道会有这么多不方便。”
南河三点头,从自己的钥匙串上拆下一个钥匙给任乐清:“自己去配一把。”
“得嘞得嘞,三哥最帅啦!”任乐清欢天喜地地接过来,马屁拍得比谁都响。
南河三本名简开阳,大任乐清一岁,她的直属上司。平时也就“三哥、南老师”的乱喊,从没叫过本名。
“下午开庭,记得时间吧?”
一盆冰碴浇灭了所有的好心情,致使她蔫了吧唧地塌下肩膀。
“啊,记得。”任乐清还真忘了这码事,这会只能硬着头皮说记得才能免于一顿造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