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照一吃完饭回教室放外套,准备去打篮球,刚走进侧门就听到三楼传来一声怒吼。
听着像任乐清。
他一步三个台阶,在二楼、三楼中间的楼梯平台上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生,以及拼命劝架的藤予欢和虚弱无力的段礼周。
走廊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头。
“我让你嘴贱!”任乐清把另一个女同学摁在地上掐脖子,又打又踹。她校服被扯开,凌乱搭在肩膀上,内里卫衣领口也有些变形。
躺在地上的女同学面色通红,眼白翻过几圈。
“别打了。”
“再打出人命了!”
藤予欢和段礼周两个人,根本拉不住她。
楼上围观群众发出讨论声: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打起来了。”
梁照一拉开藤予欢,拦腰抱起任乐清往楼梯上拖。
女生的手这才被迫松开,四肢乱扑腾,手指着女同学,气势汹汹:“你们才蛇鼠一窝,谁的人你都敢骂,要死啊!”
男生抱着她,大力把人轮到栏杆前,手垫在她腰后,低吼道:“你冷静点儿!”
任乐清衣衫散乱、狼狈不堪,被他这样一吼,她终于安静下来,不忿地大口喘气。
段礼周捡回自己的书包,慌张地上前,查看她的背后有没有被栏杆撞到。
藤予欢也是第一次见任乐清发疯,大脑一片空白。
被揍的女同学捂着血痕布满的脖子,缓了好半天才喘上气:“你有病吗你,骂不过就打人?”
“你嘴贱!”
任乐清还想上前,被梁照一拽回胸前。
“我说错了?他就是私生子,连自己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。你不是最清楚吗,他妈给人当了一辈子的小三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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