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家长工作忙,起早贪黑,早熟的段礼周便担负起照顾妹妹的大任。
她从小调皮捣蛋、胡作非为,段礼周天天替她背锅挨骂。
比如在大雨天中撑伞爬屋顶,骑自行车飞速绕村落三周摔得鲜血直流,让段礼周帮忙写作业被抓现行大哭离家出走。
有一件事是真的。
段礼周的妈妈是第三者,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。
由于段礼周的学习成绩太好,傅舜华也辗转打听到段礼周在整个高三级部排名前20,他们因此开始怀疑任乐清家的基因。
“为什么你哥学习这么好,你啥也不是?”马鸿泠绝对不放过每一个损她的机会。
任乐清嘴里含着鸭翅,说话含糊不清:“我不聪明吗?我只是懒得学习而已啦。”
“那还是不聪明,真正聪明的不学习也能考好。”
任乐清不以为然:“我不需要学习啊。”
众人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段礼周上北大,我跟着他蹭吃蹭喝就行了啊。我干嘛把自己搞得太累呢。”她说得理所应当。
“你也不能赖你哥一辈子吧?”
“有什么不能的,长兄如父,他老了我也孝敬他。”
藤予欢也在旁边听着,刚好坐在梁照一身后的座位。她拍了拍男生的手臂:“你别看任乐清在她哥面前张牙舞爪的,段礼周可是他们家唯一能镇住她的人。”
梁照一若有所思地摸着鼻子,抬头看向还在争论不休的两个人。
“你这么黏你哥,将来你哥结婚了,你会不会很仇视你的嫂子?”
任乐清想也没想地否认:“你狗血剧看多了吧。他结婚,第一个开心的就是我啊。这样以后就又多一个人对我好了。”
马鸿泠像是要把所有的可能性都为她考虑好:“那你哥将来不跟你在一个城市呢?”
任乐清咂咂嘴,大气地摆手: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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