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脉动呀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梁照一摆摆手,“我不喜欢脉动,你留着喝吧,谢谢。”
说完,他小跑回球场。
放眼望去,整片篮球场就他一个人把校服脱了、只穿一件针织衫,耳郭冻得通红,看着特傻。
任乐清不由自主抱紧了怀里的衣服。
“这周末开始,自习要分开上。”体育课刚上完回来,前桌转过头来传达班主任的通知。
任乐清不明白,她把梁照一的校服放在他课桌上:“什么叫分开上?”
“同桌两个有一个人要去走班教室上自习。而且从这周开始,周末的理科作业就是理综考试。”
听到同学这样说,任乐清才切实感受到——还有两个半月就要高考了。
她转头看向马鸿泠,男生扶正眼镜:“我去走班教室。”
“哦。”她倒是无所谓,在哪儿都不学。
她又回身伸长脖子问傅舜华:“你去哪儿?”
傅舜华正在搓眼睛,指指自己的桌面:“我在这个教室。”
她放心了。
梁照一刚好从外面回来,抬眼就看到女生眉飞色舞、隔着三排同学在和傅舜华传情。
他经过傅舜华背后,倏地摸上他后脖颈。
凉意蹿到神经末梢,傅舜华抖着跳起来:“你去刨珠穆朗玛峰了吗,手这么凉。”
“冻死了。”他这时候说话已经开始有鼻音了。
傅舜华看着他单薄的上半身:“你校服呢?”
他不说,打了个寒颤。
高三每个班都有两个教室,一个主教室,一个走班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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