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段礼周?
也不是吧,她来北京之后,每个周末都会和段礼周一起吃饭。
但是今天在法院和那么多人接触过,小孙怎么就能断定是男人的味道。
没等任乐清将疑问说出口,孙室友先行为她指明一条思考方向:“你今天抱过男人了。”
要说抱,那还真有一个。
梁照一。
她不免胆寒,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有点可怕。
“我喜欢他的味道。”孙室友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温婉,“和我男朋友很像。”
“……你有男朋友了啊,我还以为……”任乐清紧急刹车,把后半句“我以为你没对象呢”咽回去。
而后在心里默念,不要主观断人,不要主观断人……
“是啊,我男朋友是校草。”孙室友踱步回自己房间,站在门口转过来对她笑,“我喜欢叫他‘校草哥哥’。”
“哦……”
烧水壶里的水早就满溢出来。
任乐清手忙脚乱地关好水龙头,又将多余的水倒了一些出去,随即盖盖儿,打开加热开关。
她心里说不上的怪异,但又想不出哪儿怪。
鬓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微型收音机,天线拉得老长。
即便这样,收音机里的电流声还是很嘈杂。
梁照一在厨房泡好茶,端出来给爷爷倒满,听着老爷子发牢骚:“现在搞那么多电线,收音机都听不清。”
“您人在北京,去听天津的电台,这要能听清,得上国际新闻。”梁照一殷勤地把热茶放到爷爷面前。
梁爷爷虽然和他见面没那么多,但还算了解他,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小心机。
当即摆架子叼起一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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