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段礼周没有太怀疑,只问了句房子好不好。
“超级好,等我住进去了给你拍照片!”提到这个,任乐清很是兴奋。那房子从格局、装修样样来看,都非常符合她的审美。
“嗯。”段礼周说话语调很轻,好似怕打扰到谁,“那你呢?”
“啊?”
“你好不好?”
车门关闭时会发出警鸣声,任乐清在想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,旋即电话对面的人就像会读心术。
又问了一遍:“乐清,你好不好?”
她不知道他问的哪一方面。
就这样一句平平无奇的话,害她眼眶有点撑。
任乐清用气压住哽咽,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:“我?我挺好的啊,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呀。”
她心特虚,生怕自己那点污垢让段礼周看见。
段礼周看着很温和,其实骨子里很隐忍,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。
如果跟他说了,他只会生闷气,再起一嘴的泡。
任乐清干脆一个字都别说:“真没事儿,我还能骗你吗,你是不是不信我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她现在只想把这个话题跳过去,“等过年的时候,我给你讲讲我那室友,太搞笑了!”
“好……”
说起她的室友,任乐清翻开手机在微信里搜两个人的聊天记录。她虽然不记得对方的名字,但当初签的合同上有对方的姓名。
手写的,字体清秀工整。
孙念,19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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