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你要搬走?”
任乐清心里咯噔一下,没由来地心虚:“没有……我……这不是要过年了嘛,我把冬天的衣服收一收拿回家,再拿些春夏的衣服过来。”
孙念并没有起疑,只柔声叮嘱她:“签了合同,可不要一声不响地就搬走啊。”
“不能……不能……”
任乐清赶紧低下头去,匆匆两步回到房间的窗台前。
预定网约车的手指也在发颤。
突然的电话铃声吓得她魂飞魄散,直至看到屏幕上“校草”两个字,她的心率才逐渐恢复正常。
“喂,校草哥……”任乐清发现房门还开着,她自己的声音又比较通透,立刻收声换了种称谓,“喂,咋啦?”
“你什么时候搬行李,我去接你。”
“啊,我现在就在家呢。”
那边静了一下:“我现在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我家楼下?”任乐清喊出声,额头撞上玻璃,又贴着玻璃往下看。
他一边打着电话,一边后退两步仰头环视十楼的窗户。
“我马上下去!”
“我上来帮你拿。”
“不用啊,也不是没电梯。你在一楼等着我就行,咱俩别走散了。”
梁照一只能说好。
任乐清一想到要去新家了,按捺不住激动的心,走路都是踩着鼓点前行的。她出了房间才发现客厅里已空无一人,旁边那间屋子的房门紧闭,茶几上的瓜子也被带走了。
临出门前,她最后去了一趟洗手间,看看自己有没有落下东西。
那瓶瓶盖上沾着油渍印的面霜规规矩矩立在洗手台上。
任乐清伸出手,在即将碰到它的时候又收回来。
算了,不要了。
他穿了件没有帽子的黑色羽绒服,耳郭冻得发红,站在电梯外,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大包小包:“就这么点儿?按照你平时出门带的杂物来看,我觉得这些行李属实有点保守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