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风行看过去。
门口双手抱着大白菜的女生差点滑到,闪了下腰,白嫩的手指已成了酱猪蹄般的颜色,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。
“没开热水吗?”梁照一问张风行。
张风行暗自感叹这小子平时搞飞行测试的时候近视八百度,这会儿又能看清了:“这不为了节约用电吗,老秘书走之前把所有的供热电器全关了。”
“他这么抠,能给他太奶奶抠出一座珠穆朗玛么。”
张风行咯咯直笑:“他太奶奶可都入土了啊,珠穆朗玛压坟头太不吉利。”
梁照一无声的哼哧,将目光投向闷头切菜的任乐清。
总觉得她不是很高兴,谁惹她了?
“我刚刚下去的时候,你们在上面说什么了?”他问张风行。
“没说什么啊。”张风行是真忘了,本来他就是瞎调侃。任乐清说梁照一喜欢的不是她之后,他还怪自责的。
牵错线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自己也没脸告诉梁照一他误会他喜欢任乐清。
万一因此破坏了人家纯洁的友谊,就不太好了。
眼下只得装傻:“怎么了吗?”
梁照一不理他,停顿片刻出声喊道:“任乐清。”
“嗯?”她抬起头,双眼水汪汪得像融化的冰,本就弯的眉形更让她显得没有攻击性。
“想不想玩摔炮?”
任乐清当然想了。
自从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之后,摔炮就成了她过年必备的迎新年道具。
她一秒恢复无忧无虑的样子,按照梁照一的指示去窗帘后面把摔炮拿过来,倒在手心里。
抓起一个便往门口的地上扔。
刚好陈成上完厕所回来,摔炮在他脚下炸开,吓得“张飞”跳梁三尺高,小拇指翘起,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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