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照一在他后面站着,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。
果不其然,她就屁颠屁颠跑到后面:“我去,你俩不嫌冷啊?”
“谁跟你似的,能把秋裤穿到五一劳动节。”马鸿泠嘲讽道。
任乐清懒得理他,乐呵呵揭开哈根达斯的盖:“太冷了,我就吃两口。”
“哦,两口一盒。”傅舜华嘴上呛她,唇角的梨涡倒是一点不见浅。
说两口就两口,任乐清确实怕冷,浅浅地抿了两口。第一是因为这是巧克力味的,她不爱吃。
第二,冰激凌这么一点还没个包子大,她怎么好意思都吃了。
但是傅舜华好像看出来了:“你大口吃啊。”
舌头凉得失去知觉,她拼命摇了摇手,半张着嘴呼气。
男生接过她用完的塑料勺,又确认了一遍:“真不吃了?”
“不要了,不要了,吃感冒了。”她不是夸张,真抽了两下鼻子,手指也冰。
傅舜华就着这个勺子继续讲剩下的冰激凌吃完。
旁边围着的、看的同学不少,大多是男生,对此见怪不怪,没人起哄。只是有个男生天性馋,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忍不住上前:“给我尝尝。”
“自己买。”傅舜华毫不客气地回道。
“靠,舜狗真偏心啊。”
“舜狗这叫好男人,你懂个屁。”
所有的话溜进梁照一耳朵里,生生让这一幕刺痛了眼睛和耳膜。
他拆开自己手里那根雪糕,一口咬掉半根。
大片凉气在他口中上蹿下跳,激得人原地打转。
任乐清注意到了,哈哈大笑:“你一下吃那么大块牙要冻掉了。”
梁照一自己也哭笑不得,只能含着那半块雪糕,扶着膝盖自己消化。
“哇,雪糕耶。”嗲嗲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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