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鸿泠没想到梁照一会这么捧她的场,刻意绕开这个话题和对方扯别的:“你怎么吃独食,爸爸平时就这么教你的?”
“呵呵。”
任乐清倒是被哄开心了,偷偷看了一整节课的漫画。
有的人却连转笔节奏都杂乱无章,到下课为止,愣是只做了一道选择题。
那道题,还做错了。
任乐清永远都是卡点进教学楼,坚决不早到、尽量不迟到。
第二天来得早,教室里还没几个学生,理由当然是为了抄作业。
她来不及和傅舜华等人问好,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开英语报纸,熟练地誊抄着答案。
“干什么呢?”梁照一原本在教室最后和傅舜华聊天,这时候回到座位上,欺身看了眼任乐清的动笔速度,不得不感叹一声熟能生巧,“你还抄作业。”
你不都不写吗。
“装成一个表面努力上进但实则愚笨无能的学生,我还是很在行的。”任乐清头也不抬地回答。
梁照一笑笑,坐下来阅读昨天的新闻报纸,关注一□□育赛事。
她抄到一半猛地想起今天还要值日,鬼叫一声丢下笔就往水房跑。
梁照一吓了一跳,茫然地看着夺门而出的女生。
她与李满月被分到同一天做值日,而李满月永远踩着早自习铃声进教室。
早读是英语,班主任来的也比平时早一些。
以致于,七点的指针刚过,教室只打扫了四分之一,属于李满月的那部分还未进行。
“值日生怎么回事?早自习开始了还没打扫完。”这一句话把任乐清和李满月都批评了,好在班主任是个温柔知性的男人,教训人的时候语气也没有什么威严。
任乐清恹恹地把扫帚送回水房,小跑进教室,在自己的椅子上安顿下来。
没等她翻开听力书,就听到右边的梁照一幸灾乐祸地笑她:“挨呲了吧,哈哈。”
任乐清抬眼瞄班主任的位置,转头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你媳妇儿也挨呲了,我心里平衡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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