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任乐清走时总会跟他打个招呼,今天没听见说话声,反而引起他的不习惯。男生三秒扫完新闻的最后五行,抬起头却只撞上她决然离去的背影。
傅舜华在最后一排坐着,看见任乐清过来了才站起来,依然是一副温柔注视的目光。
她抬眸,眼眶水润微红,显得楚楚可怜。
傅舜华立马变了脸色:“你怎么了?”
她摇摇头,擦了下眼角要往外走。
傅舜华转身嵌住她的手腕:“谁惹你了?马鸿泠?”
藤予欢也看见了:“你怎么哭了?是不是马鸿泠又欺负你了。”
任乐清自己都不知道,原来因为马鸿泠哭过这么多次,多到身边的人能一下子猜到罪魁祸首是谁。
她破涕为笑,笑得却格外勉强:“没事,我吃饭去了。”
梁照一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,走到傅舜华身边才发现他脸色不太好:“怎么了?任乐清咋了?”
他看向早已不见女生身影的门口,心里第一反应觉得傅舜华不高兴与任乐清有关。
除了她,这个班里没人能让无所畏惧的傅舜华生气。
傅舜华什么也没说,眼神不善地扫过马鸿泠的课桌。
任乐清中午是和段礼周一起吃的饭,在校外的小菜馆。
她点了一盘西红柿炒蛋,吃到嘴里才感觉味道有点怪,既发酸又发腥。
一口咽不下去,任乐清又哭了。
段礼周吓了一跳,连忙拿纸给她擦:“学习压力大?没关系,学累了就歇会儿。有不懂的来问我,我找人教你。”
“……”她更苦涩了,可怜巴巴地摇头,“不是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了?”
“西红柿炒蛋没加糖……”
“……”这么多年,段礼周也早就习惯她动不动因为一点小事哭鼻子,“晚上回去我给你再做一份,你想加什么糖,阿尔卑斯行不行?”
任乐清彻底被他气笑,吸了吸鼻子,安安静静大口扒拉碗里的米饭。
她脾气来得快去得快,好听点叫真性情。
不好听点,段礼周有言——她那是喜怒无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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