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乐清抽出自己的手,与冉染并肩回座位,冉染在她耳边说了句“晦气”。
她甚觉贴切。
暮色隐去之后,下起了今年春日的第一场雨。
走班教师只有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闲聊。
李满月有点害冷,想去把侧边的窗户关上。不等她起身,门外风风火火的走路声渐行渐近。
任乐清几乎是闪现进的教室门。
进门前还在咧着嘴笑——不知道笑什么,反正是她一贯的表情,进门后与马鸿泠来了个隔空相望,走到一半猛然转身原路返回。
晦气,晦气!
“咚”得一声闷响。
梁照一边走边脱校服,刚打完篮球,身上燥热,在楼梯上看见任乐清往走班教室去,他就顺便把衣服放过来。
他脱衣服的动作大,手臂在胸前抬起,深蓝色校服外套悬在半空中。
也没想到前面的任青乐会突然转头,而两只胳膊刚好被校服袖口缠住,手臂环成一个圈。
她就这样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,转身与梁照一扑了个满怀。
而男生条件反射放下的手臂,像在抱着她。
任青乐仰头无辜地看着他,半晌才反应过来,急忙往后撤一大步。
这一动,牵扯到梁照一手上的伤口。
男生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”得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任青乐扭头看他的手,目光随着转回来。梁照一摘掉校服袖口,露出灌满淤血的手指。
她惊呼一声,心慌意乱地捧住他的手,“我的天,这怎么弄的?”
马鸿泠闻声望去,一眼就看到梁照一变色的手指。
梁照一笑笑:“打篮球的时候弄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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