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得一声。
任乐清手臂又痛又麻。
她盯着压在自己手臂上、一上一下叠罗汉式倒过来的两个人,半晌才回过神来开始叫疼。
李满月和马鸿泠不偏不倚摔在刚才梁照一写字的课桌上。
只不过梁照一反应快,收手速度也快,任乐清就没这么好运了。
李满月连连给任乐清道歉,牵着她的手,好像多熟一样。
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她最讨厌伪善的人,就像她高一谈过的那个男朋友。
任乐清冷着脸抽回手,懒得搭理他们两个。
李满月有点尴尬,看了看梁照一,又看向马鸿泠。
小马果真又拿出他那一套正义:“任菜你不是吧,这么小气?”
“?”
燥风拂过来,任乐清嘴唇发干,张了张嘴,最终只叹声气,报复性笑着问梁照一:“我小气吗?”
梁照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。
他很明白,任乐清这是拿他当枪使。
“赶紧道歉。”他推了一把马鸿泠。
马鸿泠又想笑又无奈:“请你独立思考。”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,只要马鸿泠站在李满月的角度来教训任乐清,她一定会搬梁照一出来当救兵。
无论多少次,梁照一从没有忤逆过。
但是总有人喜欢咬耳朵,在他耳边煽风点火:“你看她有麻烦从来不找傅舜华,老让你出面,这不摆明了挑拨你和小马的关系?”
这人就是于晨曦,每天晚上都会和李满月聊到半夜的人。
操场中央是一片草坪,前几个月长新芽的时候不让进,好不容易等到草场开放,梁照一说什么也要踢一场足球再回家。
他坐在场边系鞋带,于晨曦在他旁边颠了两下足球,“要我说你就别理她了,人家拿你当工具人呢,心里真正喜欢的还是傅舜华,不舍得他挨骂,让你背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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