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舜华露出很奇怪的神情:“你不知道?”
她诚恳地摇摇头,真不知道。
“那我也不知道。”
任乐清:“不是这么小气吧,这也不说?”
傅舜华:“你自己去问他呗。”
正月初六,宜会亲友、买衣服,忌搭理污秽之物。
任乐清也没想到好好的正月新年里,出门玩个卡丁车还能见到晦气的人——念奴娇。
她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,穿着艳丽,明黄色的毛呢大衣垂到脚踝,把本就圆润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扁圆。
任乐清装作没看见,想赶紧换完衣服就出去了。
念奴娇偏偏没有要轻易放过她的意思:“我当是谁呢,小三妹妹,别来无恙啊。”
任乐清皱起鼻梁:“哪来的狗叫?”
念奴娇典型小人得志,官司赢了她,又在网络上意气风发,自然也不把任乐清放在眼里,轻蔑地笑一下便往外走。
手下败将。
任乐清快气死了,推门的动作大,门板咣当拍上墙壁。
门口站着好多人,其中就有傅舜华与梁照一。梁照一背对着她,听到声响才回头。
念奴娇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过去,偷偷摸摸瞄了他一眼。
梁照一没有说什么,只用询问似的眼光盯住任乐清,不过后者气在头上,后槽牙快咬碎了,根本没有注意到。
“怎么了?”傅舜华问。
兰小恬挽上的他的手臂,声音说大不大,倒是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:“刚刚那个女的说她是破坏别人感情诶,应该不是真的吧,姐姐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。”
任乐清一秒敛起所有表情,正经看向兰小恬。
没有表情,眼睛却亮得像猫,在夜里荧荧发着光,盯得兰小恬一哆嗦。
“啊,也不能这么说。”傅舜华开口,“她高中也干过这事。”
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一块疤,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努力修复这道疤,尽量不让人碰,不给人看。
从高中开始,任乐清就很黏傅舜华的,因为他和段礼周性格相仿,又是同样的星座,对她包容度比较强,所以她潜意识里把他当做哥哥一样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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