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过后有段时间因为要给东校区铺新瓷砖,取消了课间操。
高三下半年各科老师很少拖堂,留给学生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讨论讨论作业题,或者下楼打打球放松一下。
一般没人会去,老师一走教室里就乱成一锅粥。
尤其是后窗前边。
实验部的在楼下进行拔河比赛,呐喊声不绝于耳。
“这么吵,外面怎么了?”任乐清忙着订正作业大题,听到热闹劲儿,动笔速度加快,把字写得龙飞凤舞。
“实验部的在拔河。”
听见“实验部”三个字,任乐清立即把笔丢下,从最远的墙边跑过去。
窗前围了几个男生,就梁照一痞里痞气地倚着窗台,和坐在一旁的老朱聊天。
梁照一在左边,傅舜华在右边。
人们本能会靠近与自己熟悉的人,或许是午后的阳光太过炽烈,也或许是春日的倦意太过深沉。
任乐清今天鬼使神差地就往左边去了。
男生看见她过来,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,而后往旁边挪了挪,露出窗口的位置。
老朱实实在在收尽眼底,意味深长地对他咧开嘴角。
任乐清没有看见,她挨着梁照一往窗外探头:“段誉!”
段礼周虽然是个文艺青年,体育拉胯,但他平时在家里没少扛米扛面,也能算是个拔河的主力。
他没听到任乐清喊他,专注在友谊比赛上。
任乐清又叫了两声,彻底得不到回应后悻悻地站直。她退一步,又往右跨——这样能和梁照一面对面说话。
后背覆上较大的推力,将她整个人送进梁照一怀里。
谁都没有反应过来,胸口紧贴胸口,两具年轻身体的火热在交融。
任乐清想回头看到底是谁,但是那人的力气全部压在她身后,她动弹不得。
面前的男生垂头看着她,澄澈的眼睛中倒映出她自己的模样。
他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,懒散地倚靠在窗边,看上去十分淡定,甚至有空闲聊:“对了,许棠刚刚让我转告你晚上吃饭的时候去找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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