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龙涛向后退了两步,扭头儿看了一眼办公桌后的古全智,“古总,您没谈妥吗”
“我也没办法啊,倍颖说除了想骂你,不谈别的。”
古全智从桌后转了出来,拉住了吴倍颖的一条胳膊,“倍颖,先别动怒,有话好儿好儿说,坐,坐。”
吴倍颖一把夺回了胳膊,怒气冲冲的坐回沙发上,“只要消息封锁的严密,农凯的困难并不是就不可能在不声不响中度过,现在倒好,就算原来没有财困,也造出财困了。”
“农凯有难,吴先生为什么来找我啊我这个王八蛋”
“龙涛,”
古全智皱了皱眉,年轻人就是喜欢在嘴上讨点儿便宜,“大家把话说开了,有什么误会就都解了,跟长辈说话怎么能阴阳怪气儿的。”
其实侯龙涛刚才话一出口就有点儿后悔了,自己的城府确实还不够深,有的时候很小的事儿就能让自己失去必要的冷静。
古全智的话对于侯龙涛很管用,但却没能平息吴倍颖的怒气,他又站了起来,“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,你也不用否认,在那些消息见报后,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到报社,要他们拿出证据来,他们不但不拿,还说什么商业秘密,就算我们威胁要诉诸法律,他们都毫无惧色,这就证明他们确实不是在信口雌黄。”
吴倍颖强行压住自己的怒气,坐了下去,“后来有一位跟我关系不错的记者在私下跟我说,他们是收到了录音,在录音里我自己承认了农凯面临的困境,还告诉我消息的来源并不是香港本地,而是大陆。侯龙涛,真有你的,到了那一刻,我才真正明白了你那晚找我的目的,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,你为什么要害我”
“吴先生把这件事儿想得太了,我对您本人不仅没有任何的成见,反而是很欣赏的,”
侯龙涛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,“我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为了自保。”
“自保”
“对啊,您跟了姓毛的这么多年,他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清楚我要不趁他有难的时候推他一把,恐怕将来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好好,”
吴倍颖的气还真是消了一点点,“那古总您呢毛总说什么也对你有过恩,您就为了跟侯先生的东星合作,就也对毛总落井下石”
“倍颖,我的处境比龙涛好很多吗”
“这”
吴倍颖无言以对了,哪怕这两个人是在杞人忧天,自己都不能怪他们,更何况他们并非捕风捉影。
“倍颖啊,我们选你做目标有两个原因,第一,农凯其它人的话都不够分量,报社不一定敢发消息,只有你和毛正毅,或者是周玉萍其中之一亲口承认,那才算是有了真凭实据,可是另外两个人都在香港,你就成了我们唯一的出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