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娇小的身影扑上来抱住了她,撞得她差点摔倒。
许鸢站稳了身体,无奈道:“尹小姐,您下次能不能斯文一点?”
尹荔抱住她不肯撒手,圆润的眼睛天真地眨巴:“尹小姐?你怎么还叫我尹小姐啊?显得我们很生分似的。”
……
一个月前,许鸢入读弗拉克斯曼学院。
她在艺术类里选择了琵琶这门课程,刚好尹荔也被调剂到琵琶课上。
整个班级她谁都不熟,只好坐在许鸢身边。
一整堂课,她都在吐槽:“早知道弗拉克斯曼要学这么多鬼东西,我就不来了,去A国留学不好吗?开学前一星期,我和我哥特意带礼物拜访了院长,可他真的很不识趣!”
“他竟然无视了我选择葫芦丝的愿望,把我调剂来弹琵琶!”
“还口口声声是为我好,见鬼了,真是见鬼了许鸢!那可恶的老头,我甚至想在他办公室门口放老鼠夹。”
尹家虽然是财阀,但近几十年才起家。
尹荔的爷爷辈还在乡间,从小尹荔就对名流眼里的“贵族”爱好嗤之以鼻,跟着爷爷吹葫芦丝长大的。
所以,她对自己的葫芦丝技能信心满满,没想到院长驳回了她的志愿卡。
想想也是,作为尹家大小姐,要是以后表演才艺时吹着葫芦丝出场,在某些人眼中,确实不体面。
可她对琵琶一窍不通,弹出来像鬼乐,一上琵琶课就头疼。
她贴着许鸢,一开始只是因为认识。
后来发现,许鸢琵琶弹得相当好,虽比不过老师,但也相差不多了。
问起她,她只是平静地说:“以前学过一点。”
其余的一概不提,也无意炫耀些什么。
尹荔喜欢死了许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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