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层关系之中,那点软刺并不会扎疼他,是能带来新鲜感和快.感的东西。
“他都碰了你哪里?”
许鸢抬眸,清楚地看见男人眼中的占有欲。
谢盈朝指尖下滑,堵住了她的唇:“这里?”
指尖继续向下,落在她柔白纤细的脖颈上,语调危险:“还是这里?”
不等许鸢开口,谢盈朝的唇沿着她的额头一路滑落,重重地吮吻了上去。
……
谢盈朝的伤还没有恢复,没有留许鸢过夜。
许鸢回到自己的房间,丽桦已经把她的床铺好了。
她抱膝坐在床上发呆。
夜深人静,外面没有一点声音。
许鸢坐了很久,等到凌晨之后,才悄悄起来,推门出去。
谢斯止的住处离她不远。
许鸢很幸运,一路上没有遇到巡夜的人。
她站在谢斯止房门外,刚要敲门,却发现门没有关,开着一条缝隙。
她推开门,屋里布置简单,除了家具外什么都没有。
连着露台的落地窗上挂的是拖地的白色纱帘。
谢斯止开着露台的门,风吹卷着纱帘到处飘散,像间没有人住的鬼屋。
谢斯止坐在露台窗前的藤椅上。
他背上全是伤,却像是感觉不到疼,直接靠在了椅背上。
他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,咔嚓咔嚓,手指每按一下,橘黄的火苗就跳跃在昏暗的房间,如同浮动的鬼火。
房门质量很好,被推动也没有发出声音。
所以直到许鸢站在了他的背后,谢斯止才发现她进来了。
他身上的血味很重,伤口没有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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