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这样?是因为我吗?”她问。
谢盈朝平静:“她嘴里说出的话,我不喜欢。”
尽管许鸢和她起了几句冲突,但她不认为女孩需要接受这样严重的惩罚。谢盈朝身边的保镖都是拿过格斗金牌的,甚至有些从前还在国际上做过雇佣兵,几巴掌下去,说不定会直接打穿女孩的耳膜。
“她……”
“许小姐不必求情。”丁管家在旁解释,“这位小姐的父亲是谢氏财团旗下的一位高管,她张口闭口让她父亲来拆庙,仗的是谢家的势,抹黑的也是谢家的脸面,这样做不仅是为了您,更是为了谢氏。”
“先生动手前已经知会过她的父母了,得到允许,可以管教。”
丁管家的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了,许鸢不好再说什么。
耳光声一下接一下响在耳边,女孩撕心裂肺地哭。
没人敢管,就连她自家的司机也只是远远地站着,没有上前。
那耳光声对谢盈朝而言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背景音,他握着许鸢的手,垂眼凝视:“你的手很凉。”
“我的体质一直这样。”
他笑笑:“我很喜欢。”
保镖十记耳光下去,女孩嘴巴和鼻子朝外冒血,被打得眼冒金星,倒在地上痛哭。
直到谢盈朝的车子缓缓启动了,她家的司机才敢上前把她扶起来。
他们离开时,许鸢看见谢斯止站在路边。
他没有上车,背着画架静静看着她。
某一刻,谢盈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他慢慢地抬起眼,扫了眼窗外的少年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她说了什么?”许鸢问。
谢盈朝漫不经心:“这又不是什么私密的事。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,却叫许鸢不寒而栗。
——在她身边,果然有他的眼线。
许多事谢盈朝不说,但他一定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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