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她笑笑:“斯瓦希里语,可是N国的官方语言。”
许鸢静了静,问道:“那晚,他真的是因为想起了去世的母亲吗?”
谢斯止不是一个冲动的人。
母亲的死他隐忍了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突然失控,放火烧了玫瑰花田?
谢铎弯唇:“这个嘛,等他回来,你亲自问他吧。”
……
那夜的浓烟冲天,大火燃烧得太过仓促,许多话没来得及讲。
许鸢一直在等谢斯止回来。
从秋天等到夏天,一转眼,沧城又入秋了。
这一年过得格外漫长,许鸢偶尔有种恍惚的感觉,仿佛她现在的经历只是一场梦。
谢盈朝很宠她,在弗拉克斯曼学院,她的地位比最顶级的财阀小姐还尊贵。
自从去年采风时,在背后辱骂她的女孩被谢氏保镖当众掌掴之后,学院里再没有人敢议论她的是非。
谢盈朝经常带她参加一些晚宴和活动,每次都以未婚妻的身份对外人介绍她。
在外人眼里,许鸢是谢盈朝的未婚妻,是谢氏未来的女主人。
而许鸢自己对于谢盈朝的感情有些分裂。
一方面她承认平日里他对她的好,一方面,她也很抗拒在夜里面对他。
谢盈朝喜欢她,这毋庸置疑,但喜欢有几分,很难知悉。
如果不是那点喜欢,她早和那些女人一样,因为他床上失控的恶劣而葬身在玫瑰花田里了。
每每清晨从谢盈朝的床上醒来,她总颤栗于昨夜的种种。
谢盈朝对她的喜欢抵不过自身的原欲,他不会因为喜欢她就完全改变自己。
但相比于大火那晚玻璃书房里她感知到的痛苦,许鸢能感觉到,他已经在尽力克制了。
不知是不是谢斯止那番话起了作用。
——谢盈朝怕她和谢斯止的母亲一样死掉,所以收敛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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