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选开始了,谢静秋准备上台。
她路过许鸢身边,脚步顿了顿:“许鸢,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参加这评选,但如果真的是想要做的事,就加油吧。”
谢静秋的表演是一首自弹自唱的英文歌。
她嗓音低低,声音里带着一点略微的磁性,叫人很容易就被吸引进她的歌声里。
&pain”
&……”
她眼眸微抬,隔着舞台上的灯光与观众席上的晦暗,望向坐在二楼的谢盈朝。
他脸上的线条利落干净,眉宇永远带着一丝疏离的冷酷,靠在沙发上长腿搭着,十年如一日的、从容不迫的姿态,仿佛除了利益之外,任何人,任何事都无法走进他的内心。
——他离她远极了。
——他离任何人都很远。
许鸢站在后台和舞台间的通道里,远远地望着谢静秋。
她坐在台上唯一一束光源里,虽然脸庞被灯光映得明亮,音色里却隐藏着一丝很深的哀伤。
“许鸢,我想和你谈谈,不知道方便吗?”
许鸢听见声音回头,看见温楚溺。
许鸢从没和她说过话,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刚到庄园时,晚宴上那个意气风发,任由同伴嘲讽尹荔的温家大小姐。
两年多过去了,温楚溺比从前成熟多了。
她看了眼四周候场的人群:“我要说的话不能被别人听到。”
许鸢没有接话,温楚溺连忙说:“我知道我之前做过一些对你不好的事,你不信任我是正常的,不用走远,就去你的更衣间,那里有监控设备,周围的人也不少,我没办法对你做什么。”
更衣间离得不远,几十米就到了。
后台等待表演的女孩、校工、化妆师人来人往。
许鸢回到更衣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