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刺痛了谢盈朝的眼。
从前她的身上也会出现类似的痕迹,只不过那些是他留下的。
谢盈朝生来就是天之骄子,被宠惯了的。
他对于自己在意的东西的占有欲一直很强烈。
小时候,就连喜欢的玩具被别的小孩碰了一下,他都会感到厌烦,丢掉再买新的,更别说是人。
许鸢叫不醒。
人在极度疲倦的时候,会陷入深度的睡眠。
又或在经历紧张的高,潮之后,也有晕厥的可能。
保镖用工具绞断了手铐。
谢盈朝在床前静站了很久,深邃的眼眸看不见底。
直到夜色更深了一层,他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,盖在许鸢的身上,把她抱了起来。
……
谢氏在海外各地都有房产。
城里有片几十年前,谢盈朝爷爷年轻时购入的庄园。
庄园的面积不算太大,带着一座几个世纪前贵族遗留的城堡。
许鸢意识昏昏沉沉,在醒与未醒的边界处徘徊。
她知道谢斯止不在身边了,而自己离开了乡间的小屋。
至于此刻身边的人是谁,又在哪里,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,但眼皮却厚重得根本抬不起。
半梦半醒时,她做了一个噩梦。
梦里,她在一望无际的稻田里拼命地逃。
天空乌云密布,鸦群乱舞,乌压压地遮住了太阳。
她没有跑出多远,就被谢盈朝找到了。
他把她捉回去,拴上脚链,关在了庄园的笼子里。
并且阴沉地告诉她,这辈子,都别想离开这座专门打造的笼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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