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时间,这样的场合,猜也知道是谁。
他眼眸阴沉,忍着痛意:“看来我的弟弟,还是有一点在乎你。”
他检查了许鸢,确认她没有受伤后,松开她站了起来。
他朝门口走去,正准备去收拾那不听话的少年,走到一半,身体忽然僵住。
一股钝麻的感知沿着指尖飞快地蔓延上四肢和躯干,短短片刻,他眼前眩晕,四肢不听他使唤了。
谢盈朝踉跄着跪倒在地,膝盖刺入了碎玻璃中。
这种感觉从未有过,像是受到了某种药物的影响。
他回头看,许鸢坐在地上,没有外力扶她,她根本站不起来。
从她半清醒之后,一直都是一副软弱无力的模样。
刚刚抵着她的脖颈啃咬舔舐,他尝到了一丝甜味。
只是那时,他以为是沐浴乳的味道,以为她先前的脱力和昏厥是被谢斯止折腾的。
现在看来,并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你和谢斯止一起算计我?”
许鸢茫然,受药性的影响,她的神志没有完全恢复,还不太理解谢盈朝的意思。
他早该发现不对劲的。
放在往常,绝不会这样轻易进入陷阱。
只是今晚,谢盈朝人生第一次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不知道她脖颈上涂抹的迷药是哪一种,但从两人的症状看来,入口的效果似乎比直接在肌肤上涂抹的效果更显著。
尽管保镖们都训练有素,但他们不熟悉城堡的地形。
在没有接到谢盈朝的命令之前,他们也不敢直接对谢斯止开枪。
而刚好,谢盈朝在进门前,把房门反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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