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天才来送一次吃的,只尽量维持着让她不被饿死的程度,其余时候,根本没有人理会她。
从夏天到初冬,庄园换了新一任主人,她依然被关在这里。
长久的囚禁让她神志恍惚,缺吃少穿也让她暴瘦了几十斤。
从前那明艳美丽的模样不翼而飞,她现在看起来,像一个饥荒中饿了许久的难民。
谢斯止喊她名字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谢斯止问她想要离开这里吗,她的意识才回到了身体。
谢斯止从架子上取下一根冰锥,递到郑嘉薇手中。
“我和你玩一场游戏。”
他的笑斯文漂亮,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景里,几乎像个天使。
……
背靠着爬满苔藓的潮湿墙壁,许鸢垂在身侧的指尖止不住颤抖。
大多数时候,谢斯止在她面前的模样都太乖了,即使偶尔控制不住阴暗的流露,也只有片刻。
他嘴上威胁过她很多回,却没有哪怕一次真的伤害过她,又或是她身边的人。
所以,许鸢对谢斯止的残忍和手段,一直没有太过确切的概念。
此时她眼前发生的一切,不亚于一场恐怖至极的血腥盛宴。
郑嘉薇不知出于恨意,还是为了能够离开,她赤红着眼睛,拿冰锥尖锐的一头疯狂反复刺向谢盈朝的膝骨。
皮肉翻卷,鲜血溅射,冰锥与骨头发出了刺耳的碰撞声。
一起传进许鸢耳朵里的,还有谢盈朝喉咙间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。
许鸢手脚冰凉。
短短十几秒内,郑嘉薇已经刺破了谢盈朝右边的腿骨,又转身去刺他的左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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