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是新来的,并不很清楚谢斯止与许鸢之间到底是种怎样的关系。
他们只知道谢斯止的手段,这些天来他在谢氏做的一切,足以令站在这里的任何一个男人胆寒。
所以当看到许鸢以这种强硬的姿态挡在谢斯止面前时,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。
总觉得下一秒,这美丽的女孩会被他捏死在掌心。
实际上,谢斯止漂亮的眼眸里确实满蕴着冷气和阴郁。
寂静的地下室里,只能听到他手中盘着沉香珠的声音——啪嗒啪嗒,每一下都如同索命的声音,叫人不寒而栗。
少年削薄的嘴唇绷出了平直的线条,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有多糟。
可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他甚至一个字都没有说,转身走向地牢的出口。
每当他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要压抑不住时,都会选择短暂地让许鸢离开自己的视野,以免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。
郑嘉薇瘫软在地上:“谢、谢斯止……你说过,要放了我的。”
她从那癫狂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了,满手鲜血。
谢斯止脚步一顿,冷淡地瞥着地上的女人:“游戏只进行到了一半,你没有通关。”
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囚室。
保镖把郑嘉薇重新关回地牢,她发疯般地嘶吼:“谢斯止,你不讲信用——”
地下黑暗、压抑,处处弥漫着血锈的味道,许鸢的不适感越发明显了。
医生一直守在谢盈朝身旁,尽职尽责地为他处理伤口,没有谢斯止的允许,不会让他轻易死掉。
许鸢正想离开这里,谢盈朝叫住他:“许鸢。”
这男人一直都是副从容不迫的模样,即使浴血的模样狼狈不堪,身体的每一寸都被疼痛侵扰,他看起来仍然自若,只有蹙起的眉梢能看出一丝忍痛的痕迹。
许鸢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。
即使她本身并没有做错什么,但迎上他的锐利的目光,总叫她有种背叛了他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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