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审讯的第四天。双方都很有耐心。
朱蒂随手翻了翻前几日的审讯资料，道：“既然你不配合，那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耸肩，搭在桌子上的双手乖巧的拷着。
“为什么自首？”
“组织希望能割掉一些负担，这样离开日本东山再起会更加容易。”
“为什么你没有跟着一起走？”
“我没有被允许。”
“那你也可以逃跑，自己一个人。以我对你的了解，这并不难。”
“听起来好像你们并不开心我自首？”
“疑点太多，没什么值得开心的。不要转移话题，你一定知道组织幕后老板的去向。”
同样的问题被问了四天。
歪头挑眉：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的表情很细致，是精心练习过的，即便是朱蒂也觉得看起来是真的不知道组织b的真正去向，但就是那种“精心练习”的状态让她不肯掉以轻心。
朱蒂道：“我可以不停的问你这个问题。”
“你是没别的事情可做吗？”的态度轻松，甚至友好。
朱蒂看样子也不生气，她整理着资料，看上去是打算从另一个角度聊天。
然后门被推开。
“辛苦了，朱蒂。”阿诺走进来，脸上挂着奇妙的微笑——不如说阿诺本身就有着奇妙的气质。
“没什么，长官。”朱蒂礼貌回应。她不清楚这个新任长官突然到访的目的。
眨眨眼睛，他的余光看到了旁边的玻璃，他知道大概每次审讯赤井秀一都会在那扇玻璃后面，能看得见自己，自己却看不到玻璃后面的人。
阿诺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证物袋，轻声说：“我得到了一些东西…有些困惑，于是来找，寻求一些建议。”
现在朱蒂的表情也有些困惑。
证物袋里装着一枚子弹。子弹很特别，上面刻着繁杂的花纹，非常具有个人特征。
“是你的吗？。”阿诺带着手套拿出子弹，凑到面前。
爽快承认：“我的。”
“上面的花纹，你刻的吗？还是组织里批量生产，高层人员都用这个？”阿诺在手心里玩儿着那颗子弹，莫名看着有些神经质，“我能理解，你们可能需要一些标志物来表现与众不同……”
打断他：“我说了这是我的。”
“好手艺。”阿诺称赞道。又问，“两年前的圣诞节，你去过帝丹高中附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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