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莱睁开眼睛,靳言竹的手在她的脚踝处动作了一番,帮她脱掉了高跟鞋。
借着路灯的光,她能看清男人的面容,他碎发散落额前,眼睛宛如黑曜石一般。
靳言竹懒懒地靠回了椅背,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来么。”
“……你干嘛?”
靳言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不是你说的要躺着?”
这是让她躺在腿上的意思?
姜莱一边觉得他这个向后靠的姿势慵懒又性感,一边又觉得这话很不像是靳言竹能说出来的。
“你这……该不会是因为觉得我今天表现得好奖励我的吧?”
靳言竹撩了下眼皮,没说话。
“好吧,”姜莱眨眨眼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她单手撑着坐垫动了动身子,随后侧着躺下,把靳言竹的腿当成了枕头。
“你还真的坐得住啊,我今天才发现,坐直比站直累得多了。”
姜莱想,或许是因为腰不错?
“习惯了,”这里距离姜莱的别墅大有一段距离,路途遥远,靳言竹索性和她聊起来,“你刚才不是说食不言的事了吗?今天我爷爷不在,规矩少了很多,他在的时候就是食不言。”
少、了、很、多?
姜莱欲言又止。
“你感觉到了么,今天的氛围比较轻松,爷爷生日那天一定不是这样的,到时候还要你忍着点。”
她“哦”了声,闭上眼睛,感受着靳言竹的温度,又借着刚才的话题回忆了一下在靳家饭桌上的情形。
靳言竹很少搭话,偶尔用公筷帮她夹一下远一些的菜,偶尔给长一辈的人添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