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歉。
姜莱摇了摇头。
靳言竹接着说:“道歉是因为,刚刚忽略了你的感受,但我确实不太开心。”
姜莱勾着他的脖子,拖长音调“嗯”了声。
男人搂着她幽幽道:“前一天晚上还抱着我说‘爱我’的是你吧,第二天睡过了就出国连个招呼都不打的人也是你吧。”
姜莱反驳他关于“睡过”的言论,总不能是同床共枕了就可以称之为睡过吧,这样太草率了。
靳言竹理都不理她的反应,继续问她:“出国也不说,不舒服也自己撑着,怎么,咱们两个网恋呢?”
姜莱简直哑口无言。
靳言竹笑了一下,拉着姜莱走到桌边。他问现在还想不想吐,姜莱实话答道:“好些了,但是头还是很晕。”
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,自己感冒还没痊愈,那个吻又加深了她的症状。
靳言竹伸手贴了贴她的额头,把人按到床边做坐好。
他把那个托盘放到了床头柜处,昏暗灯光下,姜莱看到了瓷碗里的白粥和咸菜,仿佛静物油画般被搁置在深木柜面上。
他伸手拿起勺子,又像她刚刚在车上那样细心都吹了吹勺里的粥。粥煮的糯糯的,很适合病人吃。
姜莱身子微微斜着,靳言竹垂着头,动作细致,带了些他不自知的温柔。在这个角度看过去,他的睫毛很长,用心做一件事的时候偶尔颤动,像轻柔的羽毛。
即便如此,姜莱咽下第一口粥的时候还是十分勉强。
一勺没满的粥,她只抿了一小口,然后秀气的眉毛皱起,开始抱怨着不好吃。
靳言竹对她没辙,在使用强制措施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之间徘徊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觉得应该先讲道理。
姜莱可不听他的道理。
“你自己尝一下啊,”她挣扎道:“真的不好吃,我讨厌喝粥。”
靳言竹瞥了她一眼,重复:“你真的要我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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