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竹想了想,说不会,“你去玩吧,婚纱照过几天就去拍。”
姜莱笑了下。
房间里的窗帘没再拉上,室内充盈着被晨雾滤过的阳光,安静了一会儿后就重新有了困意,在睡着之前,她和靳言竹说:“早安,我又要睡了。”
靳言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,对她说“晚上见”。
姜莱觉得自己可能是被热醒的,雾早就散干净了,阳光直直地顺着窗子照进来,晒得被子一片温暖,闻着都有阳光的味道了。
十月的天气依旧这么明媚。
她心情很好地下了床,又看到了一样的把戏——贴在玻璃杯上的一张便签。
上边的字体她半月前才见过。
便签上写着:吃饭吃药,多喝热水。
吃饭吃药,多喝热水……
姜莱重复着这几句话进了洗手间,刷牙的时候还在想着。
多喝热水。
这不会就是他所谓的情书吧,这也太直男了点。
她打开手机的时候,看到了微信里有一条两小时前靳言竹发来的消息。
她遵循着指示走到了更衣室。
她只来过这里一次,还没有仔细地看过布置和陈设,靳言竹说让她走到那扇落地窗边,桌子上有一个信封。
信封?
走过去的路上她故意发微信问:是情书吗?是粉色的信封吗?
推开门后,桌上摆了两个宽口玻璃瓶,窗子开了一些,吹得窗帘飘动。
昨天的那束荔枝玫瑰娇艳欲滴,被细致地插在了花瓶中。
姜莱走进了些,另一个玻璃瓶中放着一个信封,不是粉色,是薄荷绿的,看起来也挺少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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