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把人放到我帐内,传军医过来看看她怎么样,今天就到这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先下去。”纳兰浩然心思过多放在楼兰栈道的这场仗上,昏迷的龚小诺没有让他停留太多的注意力。
被安置在军帐中龚小诺,待到人都走后睁开了双眼。
其实她在半路中的颠簸已然清醒,因为脱力她实在懒的出声说话。
前身作为暗桩,不但身子要训练抗药性,意志也会训练出很深的强迫性,昏迷对于她来说是种奢侈,加上掳人的两人都是兵营的大老爷们,细心不足,一路的奔波让她伤口裂开了两次,即使不靠意志,也把人活生生给疼醒了。
腰间的刀已被取走,龚小诺环视了自己所在的帐篷,除了一张稍大的床,便是什么都没有,将军是何方人不好说,现在应该对她没有什么威胁。不过等她要他手下的命的时候,威胁也就来了。
龚小诺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的没有任何动作,现在人在别人的帐营内,想跑谈何容易,而且虽然是意志清醒,可是身体上钻心地疼却无法忽视,刚才被掳她的人挂在肩上,站在主帐外等了半天,帐内的谈话都让她听到一清二楚。
龚小诺皱着眉盯着盯棚心里想着帐内人的话。
一个地方久攻不克的原因,一是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再者是对方武器先进,出手就死伤大片。
在天朝以刀以剑拼杀的朝代,最先进的武器就是弓箭,再先进就是点火的箭,大面积杀伤的武器存在性为负数,所以后者被否决掉。
剩下的就是地势原因,大漠里,不是荒山栈道,便是戈壁,进军营前,她有注意到远处有高耸入云的山端,想到这的龚小诺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静静的平躺在床上等着大夫来处理她的伤口,一直等到她睡着。
“怎么样了?”营帐内,纳兰浩然手中握书,席地而坐的看着军医满脸尴尬的为床上的人把脉。
这一时三刻都过去了,以军医的医术,不该如此狼狈的。
被问话的军医,终于抽回把脉的手擦擦额头的汗珠,呐呐的开口到,“将军,实属老朽无能呀。”
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“这娃娃的伤虽未伤及经脉,却也深至骨骼,再加上流血过多,伤势更是重上加重,可是奇怪的是她脉搏虽不强健,但却是十分平稳,照脉搏迹象来看,娃娃并不是晕过去也无中毒的迹象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难不成死了。
“应该是睡着了。”
此话一出,让纳兰浩然也是一愣,“睡着了?”一个拼死伤了自己也不愿被掳的人,这会倒是又心安理得的在他的床上睡着了。
“是的,将军,要不让老朽把这娃娃带去医帐,也好让您休息。”军医提议到,看她睡的沉稳,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。
“罢了,您去忙您的,不用费心了。”
“是,将军,老朽等药煎好会令人送来的,那将军早些休息,老朽告退。”
纳兰浩然点头示意,军医行礼完后便退了出去。
帐篷内安静了下来,放下书的纳兰浩然走到床边弯身看着床上呼吸均匀的人。
静静的看了一会,纳兰浩然突然一笑,坐下身去,除去靴子后,翻身躺在了龚小诺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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