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还不够,将军还要承受自己爱的人嫁给别人的事实,更甚的是北阳国的皇已经有心把自己最疼爱的公主嫁给将军了,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,难道真的要将军一死才能结束他的苦难吗?
有时候猛很恨天朝皇上,有时候猛也是恨将军的,他不明白为什么将军那么忠心,忠心到愿意当别人的棋子。
“活着很累。”纳兰浩然倒在桌上说。
“将军!”猛听到纳兰浩然吐出如此绝望的话不禁大惊低吼。
纳兰浩然转头望了一眼猛,笑了,“猛,你真吵,何时你也变的如此多话了。”
“如果不行,就放弃吧,将军。”猛终于忍不住说出大逆不道的话。
“猛,你我是谁,不能忘了,助君成大业本就是臣子该为的。”
“可将军……”猛还想说些什么,被纳兰浩然打断。
“猛,我还能撑住的,而且这事开始就没办法停下来了,纳兰家的人都还在天朝。”
他的家人说是被流放,却是重兵押解,一直生活在监视下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,皇上始终不信他,防着他叛国的。
猛叹息,没了话,是呀,将军说的即是,家,国,亲人,百姓,哪一样能放下?
“将军,这样何时才是个头?”猛心里开始没底了,当兵这么多年,心里第一次有了怯弱的念头。
“以她的能力,不出五年。”
五年,对于战争来说,算快了,但对于折磨来说,五年是多么的漫长。
夜月下将士二人再无话,黑夜的瑟缩布满了人荒凉的心间。
天朝总盐运史是身为丞相的周阳侯兼职着的,盐运以贯穿天朝南北的鲁河为主,分为鲁北和鲁南运司,南北运司下又分出运同、运副、运判和提举。
深夜乌红色的府邸在月光下,显出血般的诡异,两道黑衣身影融入黑夜,一高一低的并肩翻过墙。
较矮的身影一打手势,两人立刻分开,不一会高挑的身影就抓住一名巡卫士兵问出了主宅的方位,将人敲晕后,较矮的身影立刻从旁边的草丛中窜出跟在高挑身影的后面,一起往前奔去。
夜已晚,人都已经就寝,撬开主宅的门,高影立刻上床前点了睡着人的哑穴,矮影关了门,跟上前,一到床边,眯着眼对高影说,“四个人,他也不怕把自己玩死了。”
一男三女,还真是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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