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小诺代纳兰浩然开了口:“知道炽将军是谁吗?”
“纳兰浩然!北阳国的炽将军就是纳兰浩然。”肯定的话,
“北阳国说助你反天朝,你就反?你为官多年为何还如此轻率。你的人这几年打战已经耗损殆尽,用什么跟赫连子墨斗?”
“原来一切都是你,是你,凤枭。”疯狂的周阳侯手脚被捆着铁链,狂躁的动作让铁链与地面磨出深深作响的声音。
“是呀是我,你最大的敌人纳兰浩然一死,你必定放松警惕,皇上堕落不务朝政,你心中虽然有疑惑,但更让你相信纳兰浩然已死,你控制朝廷,你手握半边虎符,天下可以说都是你的周阳侯的了,但皇位才是你最终想要的,所以你带兵打仗想得天下民心,可没想你在前方打仗,耗费了自己大半的手下,后方被我乘虚而入,接手了你的盐运。”
“周阳侯,没兵,没钱你如何东山再起,如今你卖国求荣的事已经坐实,你作恶多端,诬陷忠诚,贪污杀人,勾结卖国,篡夺皇位,周丞相满门抄斩呀,这些罪加起来,够你死一百次的了。”
“不过你周阳侯的府邸也就剩你自己了吧,你怕自己有弱点所以就把家人全部都杀光了,你可真能下的去手。连点血脉都不给自己留,至于当年纳兰浩然卖国通敌的事,也是你所为,是你陷害纳兰浩然的,知道为什么吗?”龚小诺笑着说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周阳侯终于气数已尽了。
“凤枭,一切都是你在捣鬼?!”
“我告诉你为什么,信是我让人模仿纳兰浩然的笔迹所写,但是所用的墨汁是你周阳侯府才有的龙诞香。”当年她让金子去的丞相府取的墨砚,用完又放回原处的,“此物是皇上将西域贡品中唯一的龙诞砚台赏赐给你的,天朝之内只你周阳侯一人才有,所以当年叛国与苏呼尔敏私通的人其实是你,一切都是你嫁祸给纳兰将军的,这一消息公布天下,纳兰浩然就能洗清当年的罪责,而你最终才是背黑锅的人,知道吗?”
龚小诺终于道出了一切都一切,这个局埋的太久了。
“凤枭,你简直不是人,不是人,你四年前就开始布局了,你是魔鬼,魔鬼!”
“我不吃人血哺的雪莲,我不草菅人命,我不虐待男童,周阳侯,魔鬼一说,我龚小诺可比不上你。”
“不过周丞相你也别恼了,为让你这种多疑的人落入圈套,我也付出了很多代价,不是吗?”
“凤枭杀了我,杀了我,不然我就杀了你。”周阳侯发狂的大叫,眼中流着血泪。
“唉,人生在世,想死很容易,丞相也不要演戏了,你不是想死吗?那我今天就满足你的任何要求,刽子手,进来吧。”龚小诺唤进早就在外准备的人。
粗壮的人扛着钢刀进入,寒光印上了周阳侯的眼。
“你连刽子手都准备了。”周阳侯一下没了气势,人瘫软在地,他真的没有翻身之地了。
“怎么着,丞相,以为皇上会把你推至午门斩首吗?本来是这样的,但是吧,皇上觉得夜长梦多,再加上当众斩首,人多手杂,皇上怕有人劫法场,所以决定在牢房就斩了你,保险一些,不过你也不用担心,皇上会用另一名死刑犯代替你,蒙面上午门斩台,周丞相你说皇上是不是想的很周到了?周阳侯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在地牢被斩首的丞相,可是要好好感谢皇上才是。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”周阳侯恐怖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地牢,“是,我真要感谢皇上,也要感谢你,凤枭,我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的,凤枭,你也不会活的太久!”
“你是说你身边那叫驼儿和骆儿的人吗?都死了正在下面等你了。”
“不……可……能!”周阳侯脸色大变,不愿意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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