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福的穿着打扮就是一文士,朱行举又是习文的,才会口称“先生”而不是“师傅”。
入夜,回到自己家,老父、老娘以及妻子正翘首盼着。
寻常人家是一日两饭,而殷实之家会保证一日三餐。
晚饭桌上,老仆将热好的饭菜端上,朱行举一家四口细嚼慢咽着。
食不言、寝不语,原本注重此礼的朱行举难得开口道:“爹,今日,我拜了住在黎先生西院的葛师傅为师,习练武艺。”
“哦?那人有真本事?”朱父也听儿子说起过有人租用老学究家西院开办武馆之事。
只是对方开办了这么长时间,还无甚名气,以为就是个混吃等死的骗子。
“嗯,葛师傅应该是有真本事的。”朱行举不确定道。
他算是个书呆子,根本不知道习武一天有多大效果才算正常。
“练练身子也好,早日给家中添个大胖小子。”朱父老是把话题引到这上面。看着儿媳妇羞红的脸,朱母不着痕迹地推了朱父一把。
“老魏,上茶。”朱父自觉失言,当即命老仆救场。
佝偻身形的老仆人得令,端来早就准备好的茶水。
殷实之家总得讲究点什么。
回到房间内,朱行举与妻子自行睡下,温婉的妻子侧着身子,欲言又止。
朱行举奉行礼法,又自小体虚,成婚近十二年,与妻子行房的次数,数也数得过来。
所以,一直未有子嗣。
身为妻子,三从四德的思想根深蒂固,也不好主动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日一早,依照葛福要求,朱行举吩咐厨娘准备丰盛的吃食,装入饭盒,带来武馆。
用过丰盛的早饭,葛福很满意,伸手点出几指,助朱行举消化昨日的药力。
朱行举是孱弱书生,服药量自然不能跟葛林、许朝相比。昨日也只是饮下了一小口稀释的药水,很容易消减,全身也没有涨红的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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