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早就有了情报,葛福伸入对方怀中,摸出了一方瓷瓶。
“师兄!”白芨逼开奔雷堂的几人,纵身攻来。
葛福冷笑一声,分身化影,轻松躲过攻击,并绕至对方身后。
又是一指,白芨被击飞出去。
就在葛福想拿取对方瓷瓶时,三支箭矢疾射而来。
角度卡死,想取瓷瓶,就必须硬抗这三箭。
葛福果断后跃。
抬眼一瞧,不知何时,不远处出现了一支军队,约莫两百人。
射箭的是当头身披铁甲的青年。
契国军制,只有偏将以上,才有资格穿戴铁甲。对方还这般年轻,队伍又明显训练有素,来头不小。一辆马车从军队中穿出,一青衫老者掀开帘幕,看向这边。
“何方宵小,敢挡当朝太傅车架?”青年将领呵斥这边道。
乖乖,来头确实不小。
葛福不由觉得:自己一直在走霉运,处处有人作对。
击飞出去的白芨并没有昏死过去,仍有一战之力。
不是她比白英强,而是玄玉指全力用过一次后,毒力大减,做不到一指击杀。
握了握手中瓷瓶,聊以安慰,葛福选择撤离。
见主事者撤了,聂无忌自不恋战,下令全撤。
等人走后,鱼淳顾不得去向救命恩人道谢,而是上前查看白芨、白英的伤势。
渡入内力后,白芨状态稍复。
当其询问自家师兄状况时,看到的却是鱼淳摇头、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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