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渐寒,来碗热乎乎的羊汤,绝对是件享受。
说来,一连三日,他都在朝直街尾巷,一家路边摊头,喝汤。
摊主是一名略有姿色的妇人,带着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女儿,只选深夜出摊。
因为白日至亥时之前,这条街,会有人收取摊位费。
三回,便已算是老顾客了。妇人热情招呼,女孩则麻利煮起羊汤。
小本经营,可没有羊肉,只有羊杂碎。
小摊的主要客人还是来自街中的詹香楼。
名字带花、香之类的,又只在夜间开门,想也知道是什么场所。
有权有势的自不会光顾这羊杂汤生意,但永庆城数十万人口,大多数还只是混个温饱的穷人。
光顾詹香楼的未必个个有权有势,楼中陪客的女子也常需热汤醒酒。
如此,妇人的生意还算过得去。
羊杂汤煮好上桌,配上佐料,小口小口喝着。
热力从胸口发起,遍走全身,一阵舒爽。
不习惯的脂粉气味传来,应该是詹香楼的女子。三女结伴同来,就坐在葛福对面。
对方似乎是特意接近,另一张桌子还空着。
妇人摊主歉意地向葛福笑了一下。
“再来一碗!”葛福开口。武人体魄,一碗、两碗可不够饱。
此时的他衣着华贵,同样有股子上位者的气质,加上年纪又轻,自然得女子青睐。
他人殊不知:盗贼专用的夜行衣就穿在他华贵衣饰的里层。
又一碗羊杂汤下肚,正准备离去,摊子来了五个夜间巡逻的兵丁。
闻到兵丁身上的酒气,在场女子都皱了下眉头。三个风尘女子起身便想走。
没有意外,兵丁汉子们上前找事,开始动手动脚。三女赶紧报出詹香楼的名头。能在永庆城出名的街道,又是核心位置开花楼,其老板的实力可想而知。
兵丁汉子们无奈放过三女,但躁动的心可没那么容易压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