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离开缥缈三年的流云首席,真是阴险恶毒至极!
也怪她蠢,自视聪明惯了,在火冰岛算计了邪菩提一次,还以为聪明能当粮食吃。
白烁心里发苦,尔昀却突然开口。
“师兄慎言,重昭师弟与白烁虽是人间旧识,但自入师门后,师弟潜心修炼,从不过问岛内之事,与白烁也无来往,以师弟的天分,不过三年就已位列仙君,他如此资质,何必要靠镇山玉简?”
总算有个明白人了!白烁精神一震,“师姐说的极是!”
“师妹,知人知面不知心,重昭师弟拜入我门也不过区区三年而已。你以为他平日里当真与这白烁毫无勾连?又是真的靠己身修炼才进展神速?”
尔昀眉头一皱,“师兄此话何意?”
“不如你问问这个小药童,两年前重昭究竟是靠什么赢的我?”
柘桑这话一出,众人齐齐朝白烁望去。
“当初要不是你为重昭炼丹,让他一夜间灵力大涨,那场比试,本君又岂会输?”
众弟子顿时哗然,面面相觑小声嘀咕。两年前柘桑已触到仙君门槛,彼时重昭才刚筑基,就算得了前掌门的灵力传承,可比起苦修两百年的柘桑,确实还有差距。
连尔昀也心生疑虑,面有怒意,但她那怒意究竟是因为重昭服了白烁炼的丹药取胜,还是因为重昭仍和白烁暗中有往来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柘桑师兄,输了就是输了,当年约战的可是你,就算你耿耿于怀,也不能血口喷人啊!”白烁大声喊:“那时我才刚开始学炼丹,我可炼不出能让阿昭吃了一夜间就打败你的二品灵丹!”
强行拔高仙人修为,非二品灵丹不能成,当年才刚刚拜入缥缈的白烁确实没那个能力,否则她这种炼丹鬼才,别说缥缈了,就算天宫也得招揽。
白烁只管睁着眼睛说胡话,就算柘桑再聪明,也想不到她有一身诡异的灵血,而且她能练出二品丹的事如今只有老龟知道,连缥缈众人都以为她平日里不过帮着老龟炼些三品丹而已。
尔昀面色稍霁,震了震精神,“不错,师兄,若是白烁有这个本事,也不会只是个半仙了。当年的事……”她顿了顿,有几分无奈:“师兄就不要再介怀了。”
众弟子想起三人之间的纠葛,看向柘桑的神色不免带了几分迟疑。
柘桑神情一僵,倒是没想到白烁如此难缠,轻哼一声,“此事原本也不过我的猜测,是真是假,待重昭师弟闭关而出,我亲自问他便是。不过……白烁,今夜你盗取镇山玉简总不能抵赖吧,“梧桐武宴”在即,三界人才辈出,以重昭师弟的灵力,就算晋位仙君,想夺得首名也不是易事,师妹,武宴的首名可是能拜入天宫的,这种一朝登天的机会谁不心动,若是他因此对玉简生了觊觎之心呢?”
尔昀神情一顿,二叔将满门的希望压在了重昭身上,一心愿他在“梧桐武宴”上为缥缈争个名声,可重昭师弟受了伤……
梵樾虽取走了尔昀的记忆,但她模模糊糊记得那夜斗邪祟,重昭受了重伤,所以才会闭关修炼,这件事只有她和二叔知道。师弟一向将师门荣誉看得比命还重,吞噬仙力修炼乃仙门大忌,二叔定不会允许他借用玉简的灵力疗伤,若是重昭师弟一时想岔了……
“要不是为了重昭,她白烁一个小小的半仙,岂敢犯下这等大逆之事?”
“柘桑师兄,你别什么事都赖在阿昭身上,阿昭自入门后和我一向没什么来往……”白烁皱眉刚开口,柘桑挥袖,灵光在她胸前一闪,她胸前衣襟破开一道口,一枚竹笛掉了出来。
那竹笛通体莹玉,泛着淡淡灵光。
“没什么来往?他会为你制筑基灵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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