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就没有仙根,修不成仙君,有一步登天的机会,我为什么不用?”白烁淡淡开口,“做半仙有什么好,处处被欺凌,日日受人白眼!你问问他们,谁不想做流云弟子,受人敬仰?”
白烁指着满殿弟子朗声问。
一众弟子面有觑觑,纷纷别过了眼,尔昀却松了口气。
只要白烁盗取玉简之事和重昭无关,白烁的腌臜心思她根本不在意。
柘桑狠狠握紧了掩在袖中的手,他满心筹谋,以为可凭借今夜之事将重昭赶出缥缈,哪知白烁竟宁愿自己死,也不愿把重昭牵扯进来!
这个蠢女人!
“白烁,盗取镇山玉简,可是死罪!”柘桑沉沉开口,眼含阴鹫。
“我知道,不过与其做个备受欺凌的小药童,我倒宁愿搏一搏,现在被发现了也是我运道不好,要杀要剐随你们!”
白烁老神在在往仙网里一坐,一副死乞白赖的模样。
“你!既然你找死,也怨不得仙门无情,来人,白烁欺师灭祖,盗仙门至宝,将她拖出去剔除仙骨……”柘桑满脸怒容,正欲降下刑罚,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既然她已经承认了盗取玉简是为了自己修炼,也说了和重昭无关,那此事便是她一人之过。”
松风自内殿而出,众弟子连忙收剑行礼。
“拜见掌门。”
“二叔。”
“师父。”柘桑连忙敛了神色,恭谨行礼。
“白烁,你方才所言,可是真相?”松风抬手一挥,白烁自仙网掉落地上,他望向白烁,沉声问。
玉简被动的一瞬就已被松风感知,他早已来到内殿,直到此时他方现身。
“掌门……”白烁长居外岛,除了三年前救回松鹤那次,这是她第二次见松风,面对松风的质问,白烁面色一白,跪倒在地,不敢抬头,“弟子私心作祟,犯了大错。”
“仙道一途,本就艰辛,无仙缘便是无仙缘。你有炼药的天赋,做个炼药师也不无不可,但你一念之差,大错铸成。”松风轻叹一声,“我念你这三年对缥缈有功,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师父!”柘桑脸色一变,还未开口,松风已朝他淡淡望来,柘桑心底一忌,闭上了嘴。
“后山玄冰洞乃我门惩罚内门弟子之处,只要你能在洞中熬过三日寒冰加身之刑,便是仙道慈悲,天意所在。如果三日后你能活下来,我便放你离开缥缈。”
罢了,白烁这小童眼神澄澈,并非是贪图仙权之人,她与重昭心意相通,只怕知道他受伤之事,今夜盗玉简恐也是为了重昭……可众目睽睽,她犯了仙门大忌,若是不罚,难以服众。
三日后不正是缥缈众弟子再次比试之日?也是阿昭出关之日,他如今已是仙君,破开玄冰洞并不难,掌门这话,分明就是给她留了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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