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松开后,呼吸急促的宫九看着除了嘴唇有些红一脸平静的叶孤城,不怀好意的蹭了蹭下面。
“别闹!”叶孤城一开口,努力维持的平缓呼吸就破功了。
宫九委屈的又蹭蹭,再蹭蹭,才在叶孤城的冷眼下停了下来,“阿城,你不能让我就这样天天看着!”
叶孤城一窒。
宫九看着叶孤城微微发红的耳根,凑到叶孤城耳边,说:“阿城,我们成亲吧。”
叶孤城看着宫九期待的眼神,半晌,淡淡的“嗯”了声。家长都见过了,成亲不过是道程序。
狂喜的九公子再度压倒叶孤城吻上去,直到叶孤城忍无可忍的把宫九踹开,起身出去练剑。
而宫九,荡漾的躺在床上,直到叶孤城练完剑还在那傻笑。
叶孤城对宫九的惫懒行为摇了摇头,虽然宫九也有每天练剑,但对剑,却没有如他和西门吹雪一般的诚。
自习剑起,严寒酷暑,从不间断。每日天初明至红日高升,练剑时间至少两个时辰。
而宫九,叶孤城已经不想说了,宫九能把每天无所事事缠着他的时间用来领悟剑道,早已是剑道圣手了!
——若是宫九知道叶孤城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又怒他不争的话,少不得又得傻笑,这正说明了阿城关注他不是吗?
而现在的叶孤城,却是在沐浴后执笔写信,写给西门吹雪的信。
自从和西门吹雪论剑之后,两人就有了书信往来。这让宫九每每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,毕竟,他的剑道实在是不那么磊落。
远在漠北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擦罢剑,正细心的呵护保养手中剑——仔仔细细轻轻柔柔的擦着剑。
下人就递上了来自叶孤城的信件,这是叶孤城在去京城的路上写的。
西门吹雪直到虔诚的擦好剑,他才打开了那信。
西门吹雪看完信,叶孤城信里对剑道的领悟需要他细细体会,但是——
西门吹雪又看了眼信的结尾,那安慰的话语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“一切均是对剑道的磨练,不必介怀。”?
西门吹雪想了会儿,吩咐去把最近江湖上的重要消息送来。
听到自家庄主要看江湖消息,管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自家庄主不是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练手中剑”的吗,怎么会突然要看这些江湖八卦?尤其在这种时候……
想到江湖上的留言,管家的表情默默的漂移了。
很快,江湖消息到了西门吹雪的手里。
才看了几张,西门吹雪的脸就黑了,到最后,冰块一样的脸裂了几道狭长的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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