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有没有时间养伤,只能把各种丹药没命价往嘴里扔。
那王通一掌之伤就不用说了,右胸早就碎裂。
而此时那诡异刀气正肆虐全身,攻杀神魂,真气渐渐凝固,精血也流失的越来越多,神魂欲裂。
更让王贲惊讶的说不出话的是,这刀气实在邪门。
他本来有一门燃烧精血的爆发秘术,施展出来几十息内法力暴涨数倍,可以轻松击杀宁离。
然而,中了那一刀后,王贲发现他那燃烧精血的爆发秘术完全没法施展。
只要一运那法决,就浑身血液沸腾。
他能清晰的感觉到,他只要把秘法施展出来,瞬间就会爆体而亡,这让王贲有种惊悚的感觉。
幸亏在京都带来一瓶珍惜至极的疗伤圣药,又吞噬了几人的血肉精气。
否则,仅仅这一刀,王贲早就承受不住了。
王贲知道,尽管他有疗伤圣药,但那一掌一刀之伤越来越压制不住了。
照这样下去,不出七天,不用那狗贼动手,他自己就交代了。王贲还有一门秘术,只要宁离欺近他七丈之内,他有把握重创甚至灭杀宁离。
只是一想到宁离那神鬼莫测的遁法,王贲又有些信心不足。
之前王贲屡次设下陷阱,上一次宁离终于中计,眼看就要重创强敌,却被宁离凭借那神妙鬼影分身逃掉。
而现在这门秘术是他最后的底牌,施展之后,王贲就没有再战之力了。
若不能一击建功,就是案板上的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一向自诩杀伐决断的王贲,极其罕见的犹豫不决起来。
到底要不要用这最后的秘术搏一把,思忖再三,王贲还是不能下定决心。
“为今之计,只有那条路才是正途了,这狗贼下手狠辣,神通诡异,实在冒不起这个风险。”神色变幻间,王贲逐渐下定了决心。
想起那处地方,一向冷酷的王贲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恐惧之色。
宁离不仅不慢,不远不近的吊着王贲,耐心他从来就不缺。
什么时候进,什么时候退,什么时候紧逼,什么时候放松,什么时候袭杀,他节奏把握的炉火纯青。
既不会给王贲喘息之机,也不会把他逼急了鱼死网破。
灭杀一名底蕴深厚的世家子弟,想要冲上去几刀砍死了事,纯粹是做梦。
除非,这世家子弟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